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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00个邪邪的小故事|陈志杰的梦幻人生

    小优问我:你怎么就那么肯定,你闭上眼睛之后,这个世界不会消失呢?

    我笑了。别的女人都想着怎么让身旁的男人意乱情迷,她倒好,净想着让我怎么样降温了。女人一思考,性感就荡然无存了。当然,我没有告诉她这个。让她心怀忌惮,那就更不可爱了。

    那是傍晚,我们正在公园散步,小道两旁鲜花盛开。不知道名字,反正好看,也好闻。我就把她的手拉过来,放在一朵花上面,我说:你使点儿劲。

    她就抓住了花。

    我再说:你闭上眼睛。

    她就紧紧闭上眼睛。

    我问:花从你手里消失了吗?

    她摇摇头。

    我说:看吧,这么容易证伪的事儿,古人能纠结几千年,轴!

    突然,她惨叫一声,缩回了手。一只硕大的不知什么蜂从那朵花的花芯里冲了出来,声音像直升机一样壮观。它飞走了,可是,它身体的一部分留在了小优手上。确切地说,是无名指与中指交界处的指根处,留下的是它的尾针,也许还带着一部分直肠组织。当然,我没有告诉小优这些细节,我只是赶紧陪着她去了医院。

    大夫说:嗬,这是蜜蜂吗?蝎子吧?这得做个十字切开,才能给取出来。

    小优抖了一下:切开?

    大夫比划说:横一刀,竖一刀,然后,把这个残留物取出来。

    我问:不取的话,会怎么样?

    大夫说:不好说。肯定会发炎,这个……蓄脓,有可能形成瘘道,过几天自己被挤出来了,也有可能还是得来做十字切开——不过,那时候会更疼!

    小优凛然道:那就切吧。

    大夫说:好,我先给你打一针麻药。

    小优小声问:能全麻不?我还是有点儿怕!

    大夫终于憋不住笑了:用不着!

    他拿了一根两毫升的针管来,告诉小优:这是最细的针头,扎上去一点儿感觉都没有!

    小优往后躲,我把她往前推。

    突然,一阵突兀的闹铃声响起,我眼前一黑。

    我醒了过来。无边的沮丧顿时包围了我。我伸手摁掉闹铃,然后,双眼直视着天花板,发起呆来。这是我最近很长一段时间的状态,起床,不起床,都没有什么分别。我还是我,陈志杰,一个失业的前出租车司机。梦里那个我,名叫陈宇杰——听名字就比我高了不知多少个段位。

    日历上画着个大大的红圈,那是房东给我的最后通牒。离婚的时候,我大方了一次,可把自己害苦了。房子、孩子都归了老婆,老婆呢,现在归了别人!不就是嫌我挣得少吗?这娘们儿肯定策划了好久,要不然,才离婚三个月,就又嫁人了?

    算了,负心人没什么好说的,继续说我的梦。我梦见陈宇杰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。不,确切地说,是梦见我自己变成了陈宇杰。也不是天天都梦见,但这梦神奇的地方就在于——就算中断几天,还能接上茬儿。有时候,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。每次从陈宇杰变回陈志杰,沮丧都要持续好几个小时。这没什么好解释的,陈宇杰潇洒多金,陈志杰精神萎靡、面目猥琐、钱包萎顿。

    不过,陈宇杰确有其人。他是个大老板,经常包我的车。

    老做这样的梦,我心里挺犯嘀咕的。也去医院看过,心理科,给我开了几瓶谷维素。后来我一查,这药是治月经不调的!气得我一整天都没吃下饭去。

    日子不顺,还是从几个月前开始的。那天拉了个女的,颐指气使的。开始说要上机场,快到了,接了个电话,就楞要我在高速路上调头。我当然不理她。可她从后面站起来,扑过身子夺我方向盘。要不是我反应快,差点儿就怼大货车屁股上了。这种女人我还敢拉她?我当然把她赶下去了——这钱我不挣了!我琢磨着,前面两公里就到收费站了,她自己怎么也能走到地方,谁想她就站在原地,报了警。

    我哪儿还记得,她的行李箱放我后备箱里了啊。这下,半个月才说清楚——好在那女的有精神病发作的前科。我刚被放出来,头儿就打电话给我,让我去办离职手续。

    我去了,找到小优。对了,忘了说了,她是公司的出纳。我到她办公室的时候,她正在看书,我喊了她几声,她没理我。我就杵那儿等。等了十几分钟,我再喊她,她头也不抬,问:什么事儿?

    我说:我辞了,来领工资。

    她抬起头,问我:你谁啊?

    我说:我……我陈志杰啊。

    她拿起一张报纸,指着上面的新闻说:哦,你就是那个把客人撂高速上,拉着人家箱子跑了的司机陈某?

    我躲着她的目光,我不明白,她在愤怒什么,我又没有把她撂在高速上。我说:那女的有神经病,她拉我方向盘……

    她厌恶地摆摆手:甭解释了!

    七扣八扣,领到了八十三块钱。我有心把那些零票子摔在地上,可想了想,没忍心。身为陈志杰的我,没有必要在小优面前逞威风。而且,八十三块,省着点儿,也能花上一个星期。

    这破工作真没什么干头儿。辞了,我也不可惜。唯一就是,没车了,我以后就不能接送陈宇杰了。不过,想想他也好久没联系我了。他是我七八年的老客户,最开始认识他,是他赶着去机场,丢了一百块,我就把车开得飞快,愣是让他没误了飞机。给了他名片,他一下记住了,谁让我们的名字起得跟亲兄弟似的呢?

    后来,也不一定是去机场,反正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时候,就叫我的车。这么着已经有好几年了。他自己有个司机,可那司机是他老婆的人。也难怪他老婆防他跟防贼似的,这几年,他身边的女人,已经换了十好几个。他自己也有好几辆车,都是好车——卡曼、麦坎什么的。可他说,他老婆在他所有的车上都装了定位器。我接他的时候,都是直接跑到他们公司楼下的地库,搞得跟地下工作一样。

    紧张,刺激,最主要的还是陈宇杰出手很大方,接他一个活儿,顶我一个礼拜的收入。

    我承认,我很崇拜他。刨除他老婆的因素,我觉得男人就应该活成他那样。我第一次梦见他,是个下大雨的晚上。不过,梦里的时间好像是下午。我梦见一个巨大的会议室,我一进去,大家都站起来迎接我,还鼓掌,给我弄得手足无措。这时候,有人塞给我几张纸,我一看,是讲话稿。再一看,塞纸那人,似乎是陈宇杰的秘书。他正给我调试麦克风。然后,我就试探着开始训话。最初声音很干,说了几句,就顺了。我说的是什么,我自己都不知道。不过,下面的人听得很认真,还在不停做笔记。我念完了稿子,看向那个秘书。秘书说:陈总,您是不是不太舒服?要不先散会?

    我这才反应过来,我就是陈宇杰了。我说:散了吧。

    这是陈宇杰的口头禅,不管说什么都要加个“了吧”。大家就都走了。

    秘书拿出纸巾,帮我擦着汗。他说:陈总,您是不是病了?

    我说:有点儿累。

    陈宇杰的公司整整一层,他的办公室在最里面——我给他搬过东西。我向着那个办公室走去,打开门,轻车熟路进到他的卫生间。我看着镜子里的人。陈宇杰说过,我跟他长得有点儿像。

    其实是很像。我已经知道,自己在做梦了。因为我穿着他的名贵西服。料子笔挺,却比我穿过的任何衣服都要舒适柔软。

    我以前扮过他,不止一次。第一次我还记得很清楚。他外面有个女人特别闹腾,要死要活的。那次,他偏偏有个剪彩,不能不去。可女人不放他走,不然要“同归于尽”。他没办法,就给我打电话,让我扮成他,去剪彩了。我一剪刀下去,拍了几张照,就走了。后来报纸上放出来照片,没人发现不是陈宇杰。

    这个事过后,我做了一两个月的梦,老梦见剪彩的那一刻。

    后来,陈宇杰发现这个法子不错,就经常让我假扮他,开会啊、活动啊什么的,不用说,我从他那儿赚了不少钱。是不是这些经历,让我萌生了在梦里扮作他的念头儿呢?

    我的梦情节之丰富,剧情之连贯,让我自己都叹为观止。

    首先,我在梦里干了件陈宇杰自己都不敢干的事儿——跟他老婆离了婚。他老婆要女儿,给!要一半股权,给!要一半房产,给!还要了不少其他东西,统统都给——反正又不是我的!你别说,我从没有见过离婚还离得合不拢腿的女人。

    然后,我在梦里让陈宇杰卖掉了还属于他的那一小半公司。梦里有个人来找我,出的价很不错。他那公司是干什么的,我始终没弄懂。不过,我总觉得,现钱比什么看不着的股权更有吸引力。

    最后,我在梦里让陈宇杰跟小优好上了。小优是我们出租车公司的头号大美女,从她二十岁进公司,我看着她恋爱谈了一次又一次,可到如今二十八了,还是没把自己嫁出去。小优从来没正眼看过身为陈志杰的我,她不止一次直言不讳地说,像陈志杰那样的,如何如何。总之,把我当成了反面典型。我这人不爱说话,也不爱争辩,随她去。反正,这也算是她在某个程度上关注我了。

    梦里身为陈宇杰的我,追小优的办法就是砸钱,砸晕她——反正梦里的陈宇杰有一张天文数字的银行卡。我一个星期见小优两次,目前我们已经吃遍了城里的高档馆子。很多馆子还是小优带我去的——她一月工资不过三千多块,仔细想想,真不知她之前交往了一些什么人,又是以什么身份。不过,我不嫌弃她,这不过是做梦。

    想了半天,肚子饿了。我一跃而起,打开冰箱胡乱翻着。手一滑,一个啤酒瓶子掉下来摔碎了。好死不死,一大块碎玻璃扎在了我小腿肚子上。这位置扎得太神奇,我都不敢自己拔下来,只好跑到医院去。没想到,我见到了小优。

    事情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不对劲儿的。她是来拆线的——拆梦里被“十字切开”的缝合线。我戴着帽子,她根本没认出我来。我的心跳得快爆炸了,这怎么可能呢?我压低帽檐,从大夫的肩膀上瞅过去,右手,无名指和中指的指缝,地方一点儿没错!

    不过,我倒是没有见到什么陈宇杰。

    再做梦,又接上茬儿了。小优怪我不陪她去医院拆线,我听了,笑笑,搂着她进了包店。她说:我就这么肤浅?

    我赔笑:是我肤浅,那咱不买了?

    她娇嗔:你敢!

    买了包,她不提这茬儿了。我们又到公园去。不知道为什么,小优爱逛公园。逛公园的时候,她总问我一些非得绞尽脑汁才能回答上来的问题。

    比如,她问我:你究竟是为什么离婚的?

    我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,从鼻孔喷出来,半天没说话。该怎么跟她说?陈宇杰是因为外面女人太多,他老婆不堪忍受,才离的婚。可我能这么说吗?我只好含含糊糊地说:性格不合。

    她说:我跟你交往,是很慎重的,是奔着一辈子去的。你到底能不能给我一辈子的承诺?

    我说:当然了!

    她听了,把头靠在我肩膀上。其实这姿势对她来说有点儿别扭,我不高——不,确切地说,是陈宇杰也不高——小优没穿高跟鞋,也比我要高半个头。她弯着腰靠在我肩上的影子从背后投射过来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
    一别扭,我就醒了,又到早上了。我睁开眼睛,又开始望着天花板发呆。突然,鬼使神差般,我想到了什么。为了证明我不是疯了,我一跃而起,一溜烟跑去了公司。没进大门,躲在暗处,远远看着小优去上班。她果然背着那个我在梦里买给她的新包。我的猜想被证实了——那根本不是梦,而是,我真的变成了陈宇杰!

   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不过,可以确定的是,那真的不是梦!可是,我为什么只有在睡着了之后,才能变成陈宇杰呢?

    梦再续上,是好几天之后了。小优跟我的“距离”近了不少——变负数了。小优调休了,我和她在陈宇杰那个郊区的房子里待了很久——那房子除了我跟陈宇杰,还有他外面那些女人,再没别人知道——久到我觉得这个梦肯定超过了一晚上睡眠的时间。梦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,我们没有出过门,小优叫了各式各样的外卖,我们除了吃、睡,就是探索人生的终极问题——以一切能想到的姿势探索。

    后来,我越来越不安——这tm再睡下去,我就要睡死过去了!可是,那个醒过来的闹铃,怎么不响了呢?难道是我忘记了给手机充电?

    我躲进洗手间,试着拿头撞墙,疼,结结实实的疼,瓷砖都裂了。小优跑过来,问我:你干嘛呢?

    我尴尬道:我试试,我的头硬还是墙硬。

    她瞪大了眼睛问我:你们家没有精神病的遗传吧?

    ——还是没醒过来。

    又过了两天,我急了,甩掉小优,回了趟我——陈志杰的家。敲了半天门,没人开。一摸兜,钥匙就在兜里——这还是梦啊,要不然,陈宇杰哪儿来的我家钥匙呢?

    我开了门,屋里没人。

    我坐在床上,有些寒毛直竖。仔细一想,这tm是梦,当然没人。可是,为什么梦里就没人呢?我想来想去,把自己绕进去了。我躺在床上,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
    再醒来是第二天的清晨,似乎是一夜无梦,一切都恢复了正常。只是,在照镜子的时候,我看见自己的额头一片青紫——难道是撞墙撞的?

   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儿。我在天桥上花二十块买了个摄像头,放在房间里,正对我的床。我想知道,自己梦中神游的时候能不能被录下来,到底是灵魂离体了,还是真的出了门。

    晚上,梦里,小优,逛街,吃饭,公园。还是老样子。我们回了郊区的房子,小优问我,为什么总会消失一两天。我说,忙。

    她问:这不是回答,这是搪塞。

    我说:女人啊,不能太聪明。

    没想到,她生气了,穿上衣服就走了。我拉她,拉空了,一惊,醒了。

    居然是半夜!我懵了半天,才想起来去看我的摄像头。虽然像素不高,还是能看出是一个男人,出现在屏幕里,是陈宇杰。他脱了西装、摘了领带,挂在我那个简易衣柜的最里面,然后再把皮鞋也放进去。接着,他把一百块钱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,然后躺在了床上——我说这些天怎么不管什么时候拉开抽屉,都有一张红票子呢——再然后,这个男人靠近了摄像头,查看着它。

    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——我的脸占据了全部的画面,青紫的额头都能看清——我就是陈宇杰!一切都不是梦!可是,一个人怎么可能既是陈志杰、又是陈宇杰呢?

    拉开衣柜门,陈宇杰的行头就摆在里面,还是我很久之前假扮他的时候留下的。

    折腾了半宿,天亮了。我浑浑噩噩起了床。今天我有一个面试,租~车~代~驾公司——没办法,本市的出租车行业,我是混不下去了,只好往食物链的下游秃噜。我犹豫了一下,穿上陈宇杰的行头去了。没想到,他们一看到我,就要我了。有个油腔滑调的小子还问我,这高~仿西服是哪里买的。我哪里知道陈宇杰的衣服是哪里买的呢?

    人逢喜事,我喝了点儿酒,没想到,晚上倒做了噩梦。我梦见自己撞死人了。我在陈宇杰郊区的房子门口等他,一边等,一边打瞌睡。再一恍惚,我不是在路边停着,我的车正走在路上,马上要到陈宇杰家门口了。陈宇杰就在一米开外等我呢!我慌忙踩刹车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脚似乎是麻了,踩到的是油门。陈宇杰在我的车头消失了。我赶紧停车,四处找,都找不到他。

    后来,不知什么时候,我就跑到了他家里面。到处乱转。灯开着,没人。他家的地下室门开着——这地下室早让他给改成酒窖了。我顺着梯子爬下去,葡萄酒的味道马上钻进我的鼻孔。不知道为什么,有个酒桶破了,红色的葡萄酒流了满地。

    我找到那个破了的酒桶,仔细一看,酒桶上面似乎长着眼睛鼻子。就是一片青紫,看不清面目。我揉了揉眼睛再看,酒桶不见了,陈宇杰蜷缩在那里。他的身体弯成了一个正常人绝对做不到的姿势——脚心搭在头顶上。据我所知,陈宇杰没干过杂技演员。我越来越昏昏沉沉,很有可能是被酒气熏坏了。后来,我拿拖布使劲拖着地上的酒液,拖了好多遍,鲜红变成了淡红,再变成淡黄,最后,终于什么痕迹也没有了。

    我把酒桶一个个撬开,不知道自己在检查什么,又似乎知道。每一只桶里,都有陈宇杰。有的里面,有他的脑袋,有的是一只手,还有的里面是一些绳子一样的腥乎乎的脏器。反正最后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陈宇杰来。

    这个又恐怖又恶心的梦,一直持续到闹钟响起。醒来后,我冲向洗手间,一阵狂吐。

    到了租~车~代~驾公司,差点儿迟到。油滑小子给我派了个代驾单,我就去接人。没想到,地方在陈宇杰郊区那房子附近。我坐着公交车到了地方,看见一辆车斜在台阶上,被卡在两颗行道树之间,真不知道是怎么上去的。一个女人正在车前面转悠。

    我停好了车,走过去。四目相对,女人一声尖叫。其实,我更想叫——是小优。

    她说:宇杰?!你不是有事去外地了吗?

    我一愣,再一想,对了,我穿着陈宇杰的行头呢。于是,我说:你这是干嘛呢?

    她满脸通红地说:我想试试你的车,结果手潮,给卡住了。

    我说:然后你就叫了个代驾的司机来帮你开下来?

    她说:你怎么知道?

    我说:我就是那个司机啊!

    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她突然看向我的胸牌,我连忙挡住,可是已经晚了。那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我的名字——陈志杰。

    她捂住嘴巴,倒退几步:你到底是谁?

    我说:我是陈宇杰,也是陈志杰,我们俩是一个人。

    突然一个大嘴巴就打在我脸上,火辣辣地疼——这女人出手可真狠。

    我皱了皱眉头。

    帮小优把车开下来之后,我干了些什么?晚上,我躺在床上使劲回忆,可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

    对了,回到家后,似乎房东来了,大吵一架,我被扫地出门。然后我干了些什么呢?我这会儿怎么会躺在陈宇杰郊区的大床上呢?还有我的行李是什么时候运过来的呢?我想来想去,想得脑袋都要炸了。

    我突然感觉到,这种时候,我需要来一杯酒。酒,就在酒窖里。我跑到酒窖里,想要找到一桶好酒。可是,所有的酒,都被污染了,里面有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,来自陈宇杰的,还有,似乎是来自小优的。她的脸青肿起来真是一点儿也不好看,有个酒桶里放着她的脖子,长长的脖子,她曾说过,那叫天鹅颈。反正,天鹅也好,大鹅也罢,那脖子上有个深深的伤口,看上去像一张血盆大口,一点儿也不美。小优的脏器,倒似乎比陈宇杰要小一号,她的肠子,手感就跟她的皮肤一样滑腻。但是,血腥的味道还是让我阵阵作呕。

    酒兴锐减,我放弃了喝一杯的想法,锁好了酒窖门,回到床上。

    再醒来时,已经晚上十点多了,我还躺在陈宇杰的大床上。

    我讨厌这样的梦。

    明天吧,明天,我要去市里最好的酒吧,喝最好的酒,毕竟,我已经是陈宇杰了。而陈宇杰,他有一张天文数字的信用卡。

    我关了灯。黑暗中,我闭上了眼睛。

    但愿,今夜无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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